第十二章｜以身为刃 (第1/3页)

    那夜，赫连缜睡不着。

    他披衣走到廊下，雪还在落。

    雪落在他的睫毛上，像一层薄霜。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进东g0ng时的模样——

    满身戒备，满眼冷意。

    他那时以为自己会恨晟国。

    可他如今却只恨自己。

    恨自己为什麽偏偏Ai上沈晏承。

    身後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沈晏承走出来，披着大氅，站在他身旁。

    两人肩并肩，看着雪落。

    很久，沈晏承才低声道：「你在想什麽？」

    赫连缜没有看他，只说：「我在想，若我Si了，你是不是就不用这麽难。」

    沈晏承的呼x1瞬间一沉。

    他猛地转身，扣住赫连缜的肩，把他按在廊柱上。

    那力道重得赫连缜背脊一痛。

    沈晏承的眼底像有风暴：

    「你敢再说一遍？」

    赫连缜抬眼看他，眼里却没有退缩。

    他低声道：「我只是……